巨大的火球腾起，周围二十步内的清军全部被炸碎。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，一截肠子挂在了三丈外的树杈上。
“炮击！找掩体！”多尔衮嘶吼。
但官道两侧哪有掩体？山势陡峭，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。清军只能往路边的沟里跳，可沟浅，挡不住从天而降的炮弹。
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。
这一次，炮火开始延伸。
120炮重点打击中军的指挥系统。大纛旗太明显了，想找不到多尔衮所处位置都难！
一发炮弹落在多尔衮帅旗十步外，两个亲兵被炸飞，血溅了多尔衮一身。
多铎的战马被弹片击中腹部，哀鸣倒地，把他摔了出去。
多铎爬起来，满脸是血——不是他的，是旁边一个士兵的，那人的脖子被破片切开，血喷了他一脸。
“十四哥！撤吧！”多铎嘶喊。
多尔衮咬牙：“不能撤！一撤就全完了！组织弓箭手，往山上射！”
命令传下，但执行艰难。
炮火太密了。每秒钟都有炮弹落下，爆炸声连成一片，根本听不清军官的喊声。很多士兵趴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瑟瑟发抖。
而这才只是开始。
“步枪，自由射击。”朱胜枫下令。
砰砰砰……
枪声响起，因为用的还是黑火药，半山腰大片面积升起一片片白烟。
一千支振明二型步枪率先开火。栓动式射速每分钟八到十发，火力连绵不绝！
一个镶白旗牛录额真刚组织起几十个弓箭手，正要往山上抛射，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他。
一发打穿右胸，一发打碎左肩，他仰面倒下，眼睛还睁着。
弓箭手们愣住。
下一秒，子弹如雨点般泼来。
噗噗噗……
铅弹打入人体的闷响此起彼伏。没有盔甲能挡住振明二型的子弹，一百步内，棉甲、铁甲如纸糊。
一个穿着双层甲的巴牙喇兵被三发子弹连续命中胸口，铅弹穿透盔甲，在胸腔里翻滚，打烂了心肺。他跪倒在地，大口吐血，血里混着内脏碎块。
三千支振明一型米涅枪随后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