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做什么?"炎司从岩浆中抬起头,眉头紧锁,"真想找死不成?"
纲手闻言轻笑出声,脑海中闪过方才的争执,还有那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——断温柔的笑脸,绳树倔强的眼神...
"死了也好。"她轻声呢喃,在炎司震惊的目光中,纵身跃入滚滚岩浆。
"你疯了吗?!"
炎司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万万没想到纲手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,这岩浆连精钢都能瞬间汽化,即便是百豪之术也...
这蠢女人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吗。
电光火石间,他疯狂催动查克拉,岩浆如退潮般急速回流。
当纲手落地时,灼热的熔岩已尽数没入他体内,只余焦黑的地面蒸腾着热气。
"呼..."炎司长舒一口气,正欲开口——
衣领突然被一把揪住。
"抓到你了。"纲手近在咫尺的脸庞带着得逞的笑意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。
炎司这才惊觉上当。
原来她早算准自己不会真的伤她,故意...
"现在,"纲手另一只手捏得咔咔作响,"该算算账了。"
"咚!!"
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炎司下巴上,他眼前一黑,仿佛看到了走马灯在闪烁。
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,还没站稳——
"砰!"
第二拳又至,直接把他打得眼冒金星,仰面栽倒。
还好留手了...
炎司躺在地上晕乎乎地想。
以这个臭女人的怪力,若是认真起来,怕是一根手指就能让他躺上三天。
"卑鄙..."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。
"你的能力才更卑鄙吧,臭小子!"
纲手一个箭步上前,直接跨坐在他腰间,一手攥紧他的衣领。
两人的姿势顿时变得微妙起来——可惜一个被打得晕头转向,一个正怒气上头,谁都没意识到这画面有多不合适。
"现在知道教训了?"纲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,金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,"还敢不敢对前辈出言不逊了?"
炎司被压得胸口发闷,下意识嘟囔道:"重死了..."
空气突然凝固。
纲手额头暴起青筋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:"去——死——吧——你!!!"
砰砰砰!
接连几拳砸下,可奇怪的是,挨揍后他反而愈发清醒,黑色眸子亮得惊人,毫不退缩地迎上纲手的视线。
有本事就揍死我!
这倔强的眼神让纲手呼吸一滞。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了绳树不服输的模样,又像是瞧见断当年坚持己见时的神情...
"道!歉!"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,拳头悬在半空微微发抖,"然后我就放了你。"
炎司咧开渗血的嘴角:"我道歉..."
纲手刚松口气,就听他又补了句:
"为说实话道歉,你确实该减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