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三元在茶肆的消息传开后,竟还有不少士子慕名前来讨教。
如此一来,这家茶肆越发热闹。
每每聊到尽兴,陈砚连晚饭都来不及回去吃。
当此消息传到胡阁老耳中时,胡阁老便觉食不知味。
若不是王申瞒着他让道录司将大考举行了,此次焦志行需得脱层皮。
道士们一离京,焦志行就安然过关,这把火反烧到他身上。
他就不信,没有陈砚开口,王申会不顾他这个部堂在私下办这等事!
若等此事定下后陈砚再回京,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。
陈砚小儿,在松奉碍眼也就罢了,回京了更碍眼,屡屡坏他大事!
如此想了两日,他的半边脸就肿了,牙疼得睡不着。
刘守仁在文渊阁瞧见他这等凄惨模样,却是一声冷哼:“胡阁老也有如此难受的时候。”
胡益忍着牙痛道:“刘阁老该知道,给宗径投票实非老夫本意。”
自那日宗径的票数揭露后,刘守仁冲进他的值房大发一通火后,每每见到他就要冷嘲热讽一番。
“胡阁老连扶持自己多年的座师都能背叛,再背叛盟友又有何稀奇?”
刘守仁毫不留情:“胡阁老有意与首辅大人站在一个阵营,可惜首辅那儿没你的地。你把他救出来,他转头就追着你咬,滋味不好受吧?”
二人本已商量好,此次推他刘门之人入阁,可到了投票时,胡门与焦门竟都投的宗径。
说双方没有勾结,他刘守仁都不敢信。
最近他刘门的人弹劾柯同光和鲁霄,想让焦志行付出大代价,可胡门的言官转头请求天子放了几人。
连续两次背刺,让刘守仁对胡益已没了丝毫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