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。
操作间里散发着刺鼻的橡胶胶水味。
黄云辉放下手里的钳子,拿起桌上一个外形有些粗糙,但结构严密的铁皮罐子,上面连着一截橡胶管和咬嘴。
“成了。”黄云辉长舒了一口气。
胡正阳在一旁满脸黑灰,凑过来好奇地端详:“生哥,就这铁疙瘩,真能保命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黄云辉叫人去后山弄了个废弃的土窑洞,里面烧了一大堆湿柴火,又丢了些含硫的废矿石进去。
浓烟滚滚,呛人刺鼻,普通人进去吸两口就得晕厥。
向全德带着几个队长,紧张地站在窑洞外。
黄云辉戴上自救器的鼻夹,把咬嘴塞进嘴里,检查了气密性,直接大步走进了浓烟弥漫的窑洞。
“哎!云辉!”向全德吓了一跳,想拉没拉住。
一分钟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过去。
外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胡正阳急得直跺脚:“不行,我得进去看看,别真出事了!”
刚要往里冲。
浓烟中一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黄云辉摘下自救器,除了衣服上沾了点灰,脸色如常,连咳嗽都没打一个。
他把自救器递给向全德:“矿长,过滤效果良好。虽然呼吸阻力有点大,但完全能隔绝毒气。”
向全德捧着那个铁罐子,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当了大半辈子矿工,太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了。
这哪是铁罐子,这就是井下工人的护身符!
“云辉…你立大功了!”向全德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“这东西,能批量造不?”
“可以,工艺不复杂。只要材料跟得上,安排几个女工一条流水线,一天就能做几十个。”黄云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