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自己要承认自家门派有这种人吗?也只能看着楚靖扬长而去,两人相互看了看,也一同下楼去找自己师门中人了。
可田伯光听了楚靖那番话,登时觉得好像发现了新天地。
寻思:“对啊!你们名门正派一直对大爷喊打喊杀,说所有采花之事都是我干的吗!
本大爷以后就专抓采花贼。想想,什么少林、武当弟子、五岳剑派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被老子扒光衣服,吊在城门楼子上。
哈哈……看你们这帮名门正派的脸往哪搁?
啊!难怪楚靖只让我废了他们武功,再公之于众,这是坏了那些门派名声还不够,还要逼得他们不得不亲手清理门户啊!
楚靖这人,心真是又毒又脏啊!
哈哈……不过老子喜欢这调调!
老子憋了好几年的恶气也有地泄了。说的对啊,这项新业务真他妈有搞头!
哈哈……新业务!业务,好像应该就是成绩任务的意思吗?想想就兴奋!”
田伯光想及此处,登时眉开眼笑,手舞足蹈,飞身纵起,从房梁上拔下单刀,急速下楼而去。
那样子好似今天就恨不能开展业务,抓他几个名门弟子,挂在衡阳城头上。
曲非烟见几人都走了,转头对曲洋道:“爷爷!那人武功很高吗?比的上你和刘爷爷吗?”
曲洋正寻思呢,他可是知道,楚靖让田伯光这么做,不但会让武林动荡不安。
也必然有其目的,这是让那些名门大派都要名声扫地啊!
试问哪个名门大派不出几个不肖弟子?
只是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,能隐藏下来都隐藏下来了。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得,你今天放我一马,明天我也就能装聋作哑。
这是人情世故啊!
可若是田伯光这样做了,这种脏事传的人人皆知,谁能掩盖的住?
心中不由叹道:“看来武林从此又要多事矣,还是赶快和刘贤弟归隐吧,这江湖之事不能再参与了。
楚靖其人看起来如此年轻,武功又这么好,心思却又如此歹毒!
他莫非也是因为刘贤弟的洗手大会儿来的?”
曲洋正自思忖,突闻曲非烟所问,浑浊的眼中,精光陡闪,捋须叹道:“非非哪,那人武功之高,好似不是凡人啊!
我和你刘爷爷荧烛之光,如何敢于日月争辉哪。这人那一手内功修为,以爷爷所见,当今世上根本就无人能及啊!
嗯……也或许他也不是个年轻人,只是因其内功高深,驻颜有术吧。”
曲非烟一想到楚靖有可能是个老怪物在装年轻人,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