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田伯光也是响当当的汉子,睡了她也会报真名,谁知后来我就成了天下第一淫贼了。
可真正的良人,我岂会去祸害!
我平时有需要,都是去妓院的!
一手交钱,一手验货!
今日卿卿我我,明日素不相识!
真正良家女子的清白,我田伯光不屑于去毁,也不敢去毁!
若是如此做了,又如何对得起恩师十年教诲之恩!
可如今这世道已然逼得我快要不行了,好多事明明不是我干的!
结果人人也都说是我干的!
我都想好了,不都说我田伯光是天下第一淫贼吗?天下采花之事都是我做的吗!
总有一天我要变成真正的淫贼!
这名声我也洗不掉了,可我也不能白担了这名声!
惹得老子兴发,哪管她什么良家不良家,索性来个统统不放过!
哼……气死我了!”
楚靖见田伯光被自己控制神魂,这些话说的虽然结结巴巴、断断续续,可意思很是流畅,显而易见,其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
如今只是被自己用手段勾了出来。
听这意思,这江湖的水很深啊!
这淫贼竟然还不能说,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淫贼了。
楚靖想到这贼人刚才说的,还什么“她除了和自己男人外的人能睡觉,就也能和我睡觉……”真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!
想到这句话就有些想笑,说是歪理吧,的确是!
可那些水性杨花,背着自己丈夫偷人的女人,说她们也是良家女子,好似也拉低了良家的格局!
或许田伯光和这类女子都是一丘之貉,他如此对那些不忠女人,也是应了“浪女自有淫贼磨”的道理!
不过还得多问问,遂再问道:“你抓恒山派的小尼姑想做什么?”
田伯光迷迷糊糊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道:“我就是看……小尼姑长……的漂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