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举动也都落入了穆君寒的眼中,如此沉不住气的女子,如何与安苓歌媲美?
“大礼成!”
会宾之时,安苓歌与南宫灵越来到了花园之中,见她一副成竹在握的模样,安苓歌便知道,这些事情,自然是方凌肃教她的。
能让南宫灵越露出如此骄傲神情的人,怕只有方凌肃一人罢。
“安苓歌,你若是我的嫂子该多好。”安苓歌刚为她倒上了茶,却不想她的一句话,让她险些烫到手。
“你这孩子,当真是口无遮拦。”
安苓歌笑着摇了摇头,这些日子对南宫灵越也了解了不少,她年纪比自己要小一些,心思,事实上也算是单纯。
他们看到的南宫灵越,与她眼中的,根本不是一个人。南宫灵越杀人嗜血,但却从没有错杀一人,能被她所杀的,多半已经恶无可治了。
“孩子?”
南宫灵越似乎是不满于她的这种称呼,没有去碰那杯茶水。
“罢了,终归是谢谢你,如此一来,清月国的人,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。”
安苓歌知道,近来清月国的人可没有闲下,他们一方面想要除掉自己,扶正拓跋琉璃,一方面,又想将自己招揽去,为他清月国做事。
她安苓歌何德何能,身边不仅仅有王府的人保护,更加还有南宫灵越派来的人隐藏于暗处,倒是保护她于无形了。
就连她自己也是无意中听沈平提起,这才知道了清月国的心思。可没有想到,南宫灵越似乎比她想在了前面,事先保护了她。
“你是王妃,此刻不去待客,反而在这陪着我这样一个与朝廷背道相驰的人?”
南宫灵越此话自然不是为了讽刺安苓歌,只是,她今日来之前,也没有想过,安苓歌会如此待她。
即便安苓歌知道她的心思,知道她是为了她好,是为了保护她,可是大多数的人还是会过河拆桥,断不会有像安苓歌这般重情义,知恩惠。
“这个宫中,太多的人,甚至不如所谓的邪魔。”
若是说蛊毒馆乃邪魔聚集之地,那这皇宫又该如何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