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马库斯转头看向严渊说道:“小伙子,深呼吸,试试看憋一口气几秒。”
严渊努力做了个深呼吸,再慢慢吐气,然后憋住。
“很好,”医生点点头,“你的肺扩张没有受限,也没出现憋不住气的情况,说明膈肌和呼吸肌群没有受到明显牵连。这就是最明确的指示。”
他合上电子病历本,对纳格尔斯曼继续说:“诊断结论是:软组织挫伤,预计需要7-10天恢复期,视个体情况可能有浮动。
但是这几天,训练量必须严格控制,彻底休息几天,只进行完全无对抗的恢复性活动。”
纳格尔斯曼紧绷的脸上终于冰消雪融,甚至露出了近乎灿烂的笑容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严渊面前,避开那片刺目的淤青,双手力度合适地落在严渊两侧的肩膀上,捏了捏:“太好了!臭小子,真是吓死我们了!没事就好!听见医生的话了?好好休息!这几天,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当个静养的吉祥物!”
纳帅语气里的轻松和喜悦,是胜利之后未曾有过的,是一种更深的、失而复得般的庆幸。
这份如释重负的喜悦,比5:0的大胜本身,更能击中他的心。
严渊没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支球队。
下午的力量房和训练场里,气氛都轻松了不少。
严渊今天裹着一件宽松的训练外套,连纽扣都不敢全系。
刚做完极其简单、仅限于慢走和轻微拉伸的“恢复训练”,正坐在器械区的角落看着大家挥汗如雨。
“嘿!英雄!”格纳布里冲完一组冲刺折返跑,满头大汗地晃悠过来,脸上带着坏笑,“听说有人骨头硬得把斯巴达克的恶棍腿都震麻了?”
他想像往常一样用胳膊肘轻轻捅一下严渊,但手伸到一半,极其自然地拐了个弯,在他左臂上象征性地“砸”了一下,
“怎么样?还疼得龇牙咧嘴吗?马库斯老头说你要当几天模特,给我们展示艺术人体淤青画展?”
“滚蛋,”严渊笑骂着回敬,但没敢大幅度动作,“哥们的淤青艺术展的门票太贵,你买不起,我现在好多了,就是不能笑太狠,也不能被你这种二货撞到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格纳布里听到严渊这么说,开怀大笑。
舒尔茨也走了过来,这位实诚的左后卫更显紧张:“啧啧,严,看着真挺严重的…感觉呼吸没问题吧?晚上睡觉小心点,可以垫个软枕轻轻靠一靠。”
福格特也结束了力量训练,拿着毛巾擦拭汗水,严肃地看了严渊一眼,没有多余的玩笑,只是沉稳地点头:“严,马库斯经验丰富,听他的安排,需要拿东西或者不方便做的,随时说一声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胸肌侧面,指指严渊的右肋位置:“这里伤了别轻视,一定要保护好。”
鲍曼也扯着大嗓门加入了:“嗨!严!下次那个混蛋离你十米远,我就冲出去吼他!保证吓死他!这几天好好歇着!别操心训练了!”
队友们七嘴八舌的关心,充满了善意和温暖,那份集体感在伤病确认无恙后被烘托得更加炙热。
大家都刻意避开了伤处,动作交流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小心翼翼,这种细微的体谅让严渊觉得格外暖心。
训练结束后,严渊回到公寓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