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搞砸,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总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你以前所有的事吧?”
戴小葵有点替自己老公打抱不平的感觉。
“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,千万别在外面说。”
“有些事不该搞砸却被我搞砸了,这就已经脱离事件本事的问题,而延伸出其他问题了。”
“我现在摸不透的是老板在意的是事件本事,还是延伸出的其他问题。”
卫煌话是这么说的,可在家休息这么久,老板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就已经说明很大的问题了,他要么在给卫煌机会,要么在等卫煌主动开口。
“你们可真复杂,有什么事就不能直来直去吗?”
“非要在里面绕来绕去,搞那么多弯弯绕。”
戴小葵无奈吐槽一声,她觉得政治这玩意是这个世界上,最复杂的工作。
尤其是国人的政治,真的是花里胡哨,防不胜防,全部归功于老祖宗留下的经验与技巧。
“政治就是这样,绕来绕去是为了迷惑对手,保护自己。”
“如果真的像七丘城战场那样,直来直去的话。”
“那也不需要文官,全部都是武将了。”
“就像刚才德宏队下半场一开始后,疯狂踢人而不踢球。”
“这一看就是武将的做法,邓建军应该在现场插手比赛了。”
在这一点上,卫煌还是看的很透彻,也清楚老板不会做出那么败人品的操作。
“下周末我去趟京都,参加学铭的婚礼。”
“到时候我探探老板的口风吧,你要跟我一起去吗?”
卫煌看着自己老婆再次询问着。
“都可以,你需要我去就去,不需要我就不去了。”
戴小葵很随意的回应一声,然后听到门铃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