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,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她想引你出去。”萧止焰立刻道,“不能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上官拨弦看着那行字,“‘宫中必见血’,她不是在吓唬人。她一定在宫里埋了后手,如果我不去,她真的会动手。”
“那是陷阱!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拨弦站起身,目光坚定,“但这也是机会。千面狐亲自现身,我们才有可能抓住她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陪我一起。”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萧止焰看着她,良久,终于点头。
“好,一起去。”
辰时,西市望江楼。
这是长安最高的酒楼,临渭水而建,视野开阔。
今日的望江楼,却被清场了。
楼内空无一人,只有三楼雅间,窗边坐着一个女子。
她穿着普通的青布衣裙,梳着妇人髻,面容平凡,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清冷,锐利,深不见底。
正是千面狐。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走上三楼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上官大人,靖王殿下,久仰。”千面狐微笑,声音温婉,与她的眼神截然不同。
“不必客套。”上官拨弦直视她,“你在宫里埋了什么?”
“一点小玩意。”千面狐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“三枚‘惊魂铃’,藏在太液池的假山里。辰时三刻,若我未发出安全信号,铃声就会响起。频率……刚好能震碎婴儿的耳膜。”
萧止焰瞳孔骤缩:“你——”
“放心,我暂时不想伤及无辜。”千面狐放下茶杯,“只要上官大人肯配合,我立刻让人去拆除。”
“你要我配合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千面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,“喝下这瓶药,跟我去太湖。我保证,宫里的铃铛会永远沉默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那个瓷瓶: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一点让你安静的药。”千面狐微笑,“不会伤你性命,只是……暂时封住你的内力,让你无法反抗。”
“我若拒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