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换上杂役的衣服,从后厨的排水沟爬出去,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我等了一天一夜,他都没来……”
“我手臂上的伤,是……是他刺的。”
刘子谦颤抖着解开手臂上的布条。
伤口已经发炎流脓,毒素虽然被抑制,但情况依然不妙。
“他说我办事不力,该受惩罚……”
“然后就刺了我一针,走了。”
上官拨弦仔细查看伤口。
毒针的刺入角度很刁钻,避开了主要血管,但足以让人痛苦。
千面狐这是在惩罚刘子谦,也是在……灭口?
不,如果是灭口,不会用这种延缓发作的毒。
她是在警告,也是在控制。
“那个文士,还说过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让我事成之后,去‘清风茶馆’后面的巷子,第三棵柳树下,取剩下的银子。”
刘子谦道。
“但我不敢去……”
清风茶馆。
又是那里。
上官拨弦与阿箬对视一眼。
“衣服上的牡丹符号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……是那个文士让我绣的。”
刘子谦道。
“他说这是标记,事成之后,凭这个标记领钱。”
牡丹符号,果然是某种接头暗号。
“除了你,他还找过别人吗?”
“我不确定……但他提过,说‘牡丹花开,好事成双’……”
牡丹花开,好事成双?
上官拨弦心中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