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是柳先生,中年男子,面容儒雅,此刻却面色青紫,七窍血迹已干涸。
另一具是绸缎庄老板娘徐氏,四十许人,体态丰腴,死状与柳先生如出一辙。
上官拨弦戴上素绢手套,开始仔细检查。
她先检查了柳先生的尸体。
眼睑、鼻腔、耳道、口腔……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“鼻腔和耳道内有细微出血点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颅内未见明显损伤,但颅骨有轻微共振裂纹。”
接着,她切开胸腔。
内脏的情况让她瞳孔一缩。
“心脏、肺腑、肝脏……均有细微裂痕,呈蛛网状扩散。”
“这不是外力击打造成的。”
陆登科在一旁观察,闻言点头。
“确实。更像是……从内部震碎的。”
上官拨弦继续检查。
在柳先生的指甲缝里,她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黑色颗粒。
她用镊子小心取出,放在白瓷盘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萧止焰问。
“看起来像……火药和某种矿粉的混合物。”
虞曦凑近观察。
“我对矿物有些研究,这个颜色和质地……有点像‘雷公石’的粉末。”
“雷公石?”
“一种稀有矿石,常用于制作烟花爆竹,或者……某些特殊机关。”
虞曦解释道。
“但这种矿石管控极严,寻常人很难弄到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
她转向另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