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坚定道。
“但首先,得先铲除这个‘尊使’和他的据点。”
萧止焰点头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夜色渐深。
但两人都知道,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夜雨敲窗,太湖水汽混着深秋寒意漫入屋内。
上官拨弦靠在床头,手中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。
药气氤氲,苦涩中透着一丝甘洌。
萧止焰肩头的伤口已重新包扎过,黑色褪去大半,但脸色依旧苍白。
他靠坐在她身侧,闭目养神,眉间却微蹙着。
“还疼吗?”
她轻声问,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间。
萧止焰睁开眼,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疼了。”
“说谎。”
她垂眸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“蚀骨黑煞的毒性虽已遏制,但余毒未清,这几日你都会觉得骨头里像有针在刺。”
萧止焰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“比起你受的苦,这不算什么。”
窗外雨声渐密。
烛火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
“你说……那个‘尊使’,究竟是谁?”
上官拨弦忽然问。
萧止焰沉吟片刻。
“武功诡异,擅用毒,且对玄蛇内部事务极为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