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上官拨弦感到胸口剧痛又发作了。
她强忍着,不让人看出异常。
但阿箬还是察觉了。
“姐姐,你的毒……”
“没事,回去再服药。”
她咬牙坚持。
回到稽查司,她几乎虚脱。
萧止焰连忙扶她回房休息。
陆登科为她诊脉,脸色难看。
“毒素扩散了,必须立刻闭关驱毒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
“否则会伤及心脉,终身无法动武。”
上官拨弦沉默片刻。
“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七日,且需绝对安静,不能受任何干扰。”
七日……
太长了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?”
“有,但风险极大。”
陆登科迟疑道,“以毒攻毒,用一种更烈的毒压制蚀骨瘴,但若掌控不好,你会当场毒发身亡。”
“有几成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
上官拨弦闭上眼。
三成……太低了。
但她没有时间了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