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语气平静。
“若你能证明自己今日的行踪,对大家都好。”
陆登科沉默片刻。
“药房小童可以作证,我午时后一直在药房,未曾离开。大人若不信,可唤他来问。”
“我会问的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陆神医,我希望你是清白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陆登科躬身。
“若无他事,我先退下了。”
他离开后,上官拨弦轻轻叹了口气。
怀疑伙伴的滋味,并不好受。
但她必须查清楚。
为了所有人。
她端起药碗,正要喝,动作却突然停住。
药汤的气味……有些异常。
她仔细嗅了嗅。
除了安神药材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甜香。
“曼陀罗花粉……”
她眼神骤冷。
这味药有致幻作用,少量可安神,过量则令人神志不清。
谁在药里做了手脚?
陆登科?
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她不动声色,将药汤倒进花盆。
然后吹熄烛火,和衣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