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儿,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墓碑,转身下山。
林素心的死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。
十年潜伏,功亏一篑。
而那未说完的警告,更让她心中疑云密布。
回到稽查司,上官拨弦立刻召见陆登科。
她要问清楚,陆家与“圣主”势力究竟有何渊源。
陆登科来了,依旧温文尔雅。
“上官大人。”
“坐。”
上官拨弦亲手为他斟茶。
陆登科有些不安。
“大人有事尽管吩咐,不必……”
“今日不是上官大人问话,是拨弦想请教陆神医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关于你陆家祖上,你可了解多少?”
陆登科微微一怔。
“我陆家世代行医,祖籍江南。曾祖在前朝太医署任职,祖父迁居长安既从商又行医,家父继承祖业,做到富甲一方,至我已是第四代,我接手了苏玉树苏神医的济世堂,想要做点成绩给父亲看……”
然而上官拨弦对后面的都不感兴趣。
“你曾祖在前朝太医署时,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事?”
陆登科沉思片刻。
“家父曾提过,曾祖晚年常做噩梦,总念叨‘火海’‘救命’之类的话。去世前留下一本手札,但家父说那手札不详,将其焚毁了。”
“手札内容,你可知道?”
“隐约记得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