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,胡商商会。阿依娜伪装胡姬混入庆典,商会中必有内应。二,城墙附近的秘密通道。她受伤逃向城墙,说明那里可能有出城暗道。三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韩龄可能藏身之处。阿依娜若与韩龄有直接联系,或许会去找他。”
萧止焰点头:“我立刻安排人手,监控这三处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上官拨弦道,“阿箬的蛊虫对追踪血迹、气味有奇效,或许能在城墙附近找到阿依娜的藏身地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她坚持,“多拖一刻,便多一分变数。”
萧止焰知劝不住她,只能道:“让谢清晏、白无垢同行,务必小心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上官拨弦带着阿箬、谢清晏、白无垢,以及一队风闻司暗卫,再次来到西市城墙附近。
昨夜追击的巷子已被封锁,地上血迹早已被清理,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极淡的血腥味。
阿箬放出专门追踪血迹的蛊虫。
蛊虫在空中盘旋片刻,朝着城墙根一处废弃的砖窑飞去。
砖窑早已荒废,窑口被杂草和碎砖半掩。
蛊虫钻入窑内,很快传回信息:窑内有新鲜的血迹,以及两个人短暂停留的痕迹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上官拨弦示意众人警戒,自己率先弯腰进入砖窑。
窑内昏暗潮湿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地面上果然有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,延伸向窑洞深处。
她顺着血迹前行。
窑洞深处,竟有一道向下的阶梯,阶梯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。
铁门虚掩着,门后有微弱的光亮和人声。
上官拨弦打了个手势,众人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透过门缝,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石壁上插着火把。
阿依娜正靠在墙角,脸色苍白,肩头衣物被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