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佯装关切。
王明远脚步一顿,勉强行礼:“公主殿下,家母在太后宫中突发急症,下官心急如焚,失礼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上官拨弦侧身让路,“老夫人吉人天相,定会无恙。王大人快去吧。”
王明远道谢,快步离去。
但就在擦肩而过时,上官拨弦指尖微动,一枚极细的银针悄然刺入他官袍后摆。
针上涂了特殊药粉,无色无味,但阿箬的蛊虫能追踪其气息。
这便够了。
王明远赶到偏殿时,陈氏已服下陆登科提前备好的“缓解心疾”药丸,症状稍缓。
“母亲!”
王明远扑到榻前,满脸焦急。
“远儿……娘没事……”
陈氏虚弱道。
太后在一旁温言安抚,又让陆登科仔细诊治。
陆登科诊脉后道:“老夫人是旧疾突发,需静养,不可再受惊吓。下官开几剂药,按时服用,便无大碍。”
王明远这才松口气,连连叩谢太后恩典。
太后摆摆手:“孝心可嘉,带老夫人回府好生休养吧。祭典在即,你身负重任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谢太后关怀。”
王明远扶起母亲,恭敬退下。
他们离开后,上官拨弦从屏风后走出。
“如何?”
太后问。
“王明远对母亲关切之情不似作伪,但……”
上官拨弦沉吟,“他听到母亲急症时,第一反应是震惊与担忧,可眼中并无意外。仿佛……早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你是说,他可能知晓今日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