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有人会问,谶语岂是人力可造?”
她拿起银针,走到“姚黄”前。
“今日,我便演示一番,如何以人力‘造谶’。”
她将银针轻轻刺入花茎——并非注入毒液,而是刺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内藏蓝色染料的小囊。
稍运内力,染料渗出,顺花脉上行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淡金色的花瓣边缘,渐渐染上一抹幽蓝。
虽未全蓝,但那抹蓝色在日光下妖异刺眼。
“看,蓝色出现了。”
上官拨弦拔针,染料停止渗出。
“若我多刺几针,让蓝色遍布花瓣,再辅以致幻香料,一株‘蓝牡丹’便成了。”
“届时,若有人散播谣言,将此异象与某些人物、事件牵连,所谓‘谶语’便诞生了。”
她声音转冷。
“谶语之害,不在天意,而在人心。有人借天象、异变为刀,诛心杀人,其心可诛!”
台下寂静片刻,随即爆发出嗡嗡议论声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就说嘛,花怎么会自己变蓝……”
“那些散布谣言的,真该抓起来!”
上官拨弦见时机成熟,开始清洗花瓣。
她将药水淋在染蓝处,蓝色迅速褪去,恢复金黄。
又点燃艾草、硫磺,以烟气驱散残留异味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过一刻钟。
“诸位亲眼所见,蓝色可造,亦可除。所谓谶语,不过如此。”
她朗声道,“圣主余孽祸乱天下,以邪术蛊惑人心,我等岂能上当?”
“从今日起,再有散播‘蓝牡丹’谣言者,按妖言惑众论处!”
陈景云适时上前,宣布官府告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