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,陆登科来报。
“上官大人,青衫客的尸体有异。”
“何异?”
“我重新检查时发现,他心脉处有一枚极细的冰针,针上淬有‘龟息散’。”
“龟息散?”
“一种可使人陷入假死状态的奇药,药效可持续三日。”
上官拨弦眼神一凛:“所以他可能没死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陆登科道,“若有人在三日内将他救走,施以解药,便可复活。”
“而今日,正是第三日。”
上官拨弦立刻赶往停尸处。
棺椁已空。
看守的侍卫昏迷在地,显然遭了暗算。
地上有拖拽痕迹,通向宫墙一处排水暗道。
暗道尽头是宫外一条小巷。
巷口车辙新鲜,去向不明。
青衫客,果然金蝉脱壳了。
上官拨弦站在巷口,望着远方,眸光冰冷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她低声自语。
“下一次,必取你性命。”
远处,暮色四合,长安城华灯初上。
看似平静的夜晚,暗战才刚刚开始。
青衫客金蝉脱壳,如石坠深潭,在长安城内外掀起暗涌。
上官拨弦站在空荡的巷口,初夏的晚风带着微热的尘土气,吹动她鬓边碎发。
地上车辙凌乱,向东、向北分叉延伸,最终都消失在更深的街巷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