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他。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。
余公公已死,但他在宫中经营多年,埋下的棋子恐怕不止淑妃一人。
“王顺的住处查了吗?”
“查了。”
谢清晏道,“在宫外杂役房,屋内干净得异常,没有任何私人物品,像是早已准备好撤离。”
“但我在床板夹层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小块黑色布料。
布料质地普通,但边缘有烧灼痕迹,散发着一股焦臭味。
上官拨弦接过细看。
布料上沾着少许银色粉末。
她用镊子刮下粉末,在琉璃碟中与药液混合。
粉末迅速溶解,液体变成暗红色。
“是化金水的残留物。”
她沉声道,“王顺接触过化金水,且不慎沾在衣服上,烧毁衣物时未烧干净。”
萧止焰问:“化金水来源可有线索?”
谢清晏摇头:“将作监确有化金水库存,但记录完整,近期无遗失。太医署、民间药铺我也让人去查了,尚未有结果。”
此时,萧惊鸿也回来了。
“大哥,姐姐,化金水有眉目了。”
她快语道,“我将作监的库存记录与太医署的药材出库比对,发现三个月前,太医署曾批出一批‘硝石、绿矾’等物给将作监,说是用于修缮宫室。”
“但将作监那边的入库记录,比太医署的出库量少了三成。”
“少了的部分,够配制至少五瓶化金水。”
上官拨弦问:“经手人是谁?”
“太医署那边是张太医批的条子,将作监接收的是个姓赵的匠头。”
“张太医……”
上官拨弦记得此人,太医署资深太医,曾多次参与宫中诊治。
“赵匠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