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果金黄酥脆,散发着芝麻和糖的香气。
上官拨弦捻起一块放入口中,甜香盈满齿颊。
距离七夕巧果毒心案已经过去三个多月,但每尝到巧果,她总会想起那夜的混乱与凶险。
“对了,”阿箬在她对面坐下,“姐姐还记得那个在作坊被抓的苗人吗?昨日刑部复审,他又供出些新东西。”
上官拨弦放下简报,“什么?”
“他说阿依娜在剑南道不止有落魂渊一个据点,在青城山玄都观附近,还有一个更隐秘的‘蛊堂’,专门培育各种毒蛊。而且......”阿箬顿了顿,“他说阿依娜最近和一个从北方来的‘贵人’联系密切。”
北方来的贵人?
上官拨弦心头一动。
“圣主”的势力虽然被重创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残余力量仍在暗中活动。
剑南道、北方......这些线索似乎又开始串联起来。
“那个苗人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那个‘贵人’声音很特别,听起来年纪不大,但气势很足。阿依娜对他非常恭敬,称他为‘少主’。”
少主?
不是“圣主”,而是“少主”。
难道“圣主”还有传人?
“刑部有审讯记录吗?”
“有,我已经调来了。”
阿箬递上一卷笔录。
上官拨弦快速浏览。
供词中提到,这位“少主”大约一个月前出现在剑南道,与阿依娜密谈数次。他们似乎在策划一次大的行动,需要大量的“药引”——也就是活人。
“药引的用途是什么?”上官拨弦问。
“苗人说他级别低,不清楚具体用途,只听说需要‘纯净之心’和‘特殊血脉’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与皇陵归墟之门、落魂渊祭祀、泰山天门仪式如出一辙。
“圣主”势力的核心目的从未改变:用活人祭祀,打开某种通道,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。
“少主”继承了这个目标。
“我们必须去剑南道,”上官拨弦合上笔录,“阿依娜还在那里,落魂渊虽然毁了,但蛊堂还在。而且这位‘少主’,可能是比‘圣主’更危险的敌人。”
“姐姐,你的身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