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轻声道:"陆神医为何从未提起?"
陆登科苦笑:"每次我想找你说话,萧大人总是在你身边。"
萧止焰冷冷开口:"陆神医有话不妨直说。"
陆登科直视上官拨弦:"我心仪上官大人已久。若你愿意,陆某愿以正妻之礼相待,陆家家业以及济世堂全都由你执掌,婚后你可继续破案查案或济世救人,如果累了,登科愿陪伴左右携手游历大江南北甚至全世界。"
什么?!
陆家家大业大。
足够阔绰。
全都给上官拨弦?
这话如同惊雷,在车厢内炸开。
上官拨弦还未回应,马车突然剧烈摇晃。
"怎么回事?"萧止焰立即掀开车帘。
车夫惊慌道:"大人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!"
众人下车查看,只见官道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。
都是年轻男子,面色青紫,死状凄惨。
上官拨弦立即上前检查。
"中毒身亡,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。"
她注意到死者腰间都挂着同样的木牌。
木牌上刻着"矿"字。
"是矿工。"陆登科辨认出来,"看方向,应该是从城外的银矿来的。"
萧止焰立即下令:"封锁现场,彻查这些矿工的身份!"
上官拨弦在检查尸体时,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所有死者的指甲缝里都带着些许银色粉末。
"这是……银矿的粉尘?"
她用银针沾取少许粉末,在鼻尖轻嗅。
"不对,这里面掺了别的东西。"
陆登科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,倒出些药水测试粉末。
药水瞬间变成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