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釉色确实特别,不知出自何处?”
摊主神秘地压低声音:“客官好眼力!这可是官窑流出的珍品,据说烧制时发生了异变,监官不敢上报,偷偷流出来的。”
萧止焰冷冷道:“官窑瓷器也敢私卖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摊主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客官说笑了,这都是民窑仿制的,怎会是官窑……”
上官拨弦打断他:“这釉料中添加了海外矿物,民窑哪来的这等手段?”
摊主顿时语塞,额头冒出冷汗。
影守上前一步,亮出腰牌。
“刑部办案,如实招来!”
摊主吓得腿软,扑通跪地。
“大人饶命!小人只是代为售卖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这些瓷器从何而来?”萧止焰冷声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西域商人放在小人这里寄卖的。”摊主颤声道,“他说这些瓷器很特别,一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果然与那个西域商人有关!
“那个商人现在何处?”
“他……他三日前就离开了,说是要去洛阳。”摊主急忙道,“临走前还留了一批货,说等卖完了再去洛阳找他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
“他可曾说过去洛阳所为何事?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去参加什么鉴宝大会。”摊主努力回忆着,“他说洛阳有个地下鉴宝会,专门交易这种特别的物件。”
地下鉴宝会?
萧止焰眼神锐利。
“可知具体地点?”
摊主摇头:“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。那位商人很神秘,从来不多说。”
上官拨弦将窑变瓷瓶放回摊位。
“这些瓷器我们都要了。”
摊主如蒙大赦,连忙打包。
回到客栈,上官拨弦立即检查新买的瓷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