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加速,冲进那片废弃宅院,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了那口枯井!
井并不深,底下是松软的淤泥和枯叶。
在她跳下的瞬间,她听到井口上方传来柳三娘惊疑不定的声音:“跳井了?”
脚步声在井边停下。
上官拨弦屏住呼吸,蜷缩在井底的阴影里,手中紧紧握着匕首,如同蛰伏的毒蛇。
她赌柳三娘不敢轻易下来,也赌她在黑暗中无法立刻发现自己。
果然,柳三娘在井边徘徊了片刻,似乎在犹豫。
“柳堂主,要下去吗?”上面传来守卫的声音。
“哼,狡兔三窟,这下面未必是死路。”柳三娘冷冽的声音传来,“你们几个,守在这里!其他人,散开在附近搜!她受了伤,跑不远!”
脚步声渐渐散开。
井底的上官拨弦稍稍松了口气,但依旧不敢大意。
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她在井底摸索着,果然在井壁一侧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、被杂草掩盖的洞口。
这应该是早年为了取水或者逃生挖掘的暗道。
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。
暗道内狭窄而潮湿,弥漫着浓重的霉味。
她只能匍匐前行,左臂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洞壁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不知爬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光。
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发现出口竟然是在一条僻静小巷的墙角排水口,被茂密的杂草遮掩着。
她仔细观察了外面的情况,确认安全后,才迅速钻了出来。
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,她几乎虚脱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喘息着,处理了一下左臂崩裂的伤口,又服下一颗丹药。
必须尽快回到清源客栈,李瞻还在等她。
她辨认了一下方向,再次易容,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,向着客栈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