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,目光深邃而温柔地凝视着她,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四目相对。
历经生死考验,挣脱幻境迷障。
所有的恐惧、猜忌、疏离,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
只剩下彼此眼中,那清晰无比的、历经淬炼后更加坚不可摧的深情与信任。
萧止焰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。
“拨弦,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,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答。
但她微微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,用行动代替了言语。
一个轻柔的、带着无尽怜惜与誓约的吻,落在了她冰凉的唇上。
月色如水,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仿佛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,无声地祝福。
然而,他们都知道。
玄蛇未灭,尊者犹在。
前路,依旧布满荆棘。
但至少在此刻,他们拥有彼此。
这就足够了。
烛火在染血的纱布上投下跳跃的阴影。
萧止焰靠在床头,任由上官拨弦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清理、上药、包扎胸前的伤口。
她的指尖微凉,动作却异常轻柔专注,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。
药粉触及翻卷皮肉的刺痛,让萧止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但他目光始终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悸。
“疼吗?”上官拨弦没有抬头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“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萧止焰抬手,用未受伤的指尖,轻轻拂去她额角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