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:“他背后牵扯的,不仅仅是慕容明远,还有……一些朕也不愿深究的旧事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一动,皇帝似乎知道些什么,却有所顾忌。
“陛下,”上官拨弦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玄蛇根基未除,惊蛰虽败,然‘寒食’又起。臣女与萧大人怀疑,其最高首领‘尊者’,可能与二十年前废太子一案有关,甚至……可能是一位本应故去之人。”
她没有直接点出李元道的名字,但相信皇帝能听懂。
皇帝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震惊,有恍然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他久久没有说话,手指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雕纹。
殿内一片寂静。
皇帝在顾虑什么?
二十年前的废太子一案有什么隐情吗?
皇帝为什么不愿意提及?
是皇帝冤枉了自己的亲儿子废太子?还是说不得不牺牲废太子废皇后这一势力?
为什么不办了李元道?
难道李元道和废太子废皇后这一伙有什么关联?
上官拨弦无从得知。
良久,皇帝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朕知道了……你们……先去查那个‘寒食’吧。枢机殿……朕准你们去查。至于其他……容朕……再想想。”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但这态度,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“臣(民女)遵旨。”萧止焰与上官拨弦行礼告退。
离开紫宸殿,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皇帝的态度暧昧,既支持他们追查,又似乎对深挖“尊者”的身份有所保留。
这背后,恐怕牵扯着皇室不愿提及的隐秘。
“无论如何,先解决‘寒食’的威胁。”萧止焰握紧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