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……更坏的情况。
上官拨弦无暇他顾。
全部心神都系于阿箬微弱的脉搏之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萧聿带着哭腔的呼喊:
“拿到了!上官姐姐!定风石斛拿到了!”
只见萧聿满头大汗,发髻散乱。
袍子上甚至还沾着尘土。
显然是一路疾驰甚至可能摔了跤。
但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玉盒。
脸上是混合着疲惫与希望的急切。
上官拨弦接过玉盒打开。
里面正是几株干枯却保存完好的“定风石斛”。
散发着淡淡的、类似于苔藓的清气。
“苏神医说此物罕见,他只有这些存货,希望能有用!”
萧聿喘着气说道。
“足够了!”
上官拨弦没有丝毫耽搁。
立刻取出一株“定风石斛”。
配合之前的基础解毒方和微量“冰涎草”。
重新调整比例。
放入药壶中急火煎煮。
这一次,药汤的颜色变得有些深沉。
气味也变得更加复杂。
既有甘草的甘甜,冰涎草的清冽。
又多了定风石斛那股独特的收涩之气。
药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