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焰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,他猛地合上绢纸,对左右厉声道:“此地所有物品,尤其是文书图纸类,全部封存带回县衙!任何人不得擅动!戏班所有人等,一律带回衙门问话!立刻封锁戏园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进出!”
“是!”
差役们轰然应诺,立刻行动起来。
上官拨弦心中暗叫不好!
全面封锁!
那几口戏服箱子肯定也运不出去了!
她的册子……
她眼睁睁看着差役们将后台所有的箱笼物品贴上封条,包括那几口戏服箱子,心中一片冰凉。
难道……功亏一篑?
萧止焰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转身对她温和却不容拒绝地说道:“阿弦姑娘,你也受了惊吓,且随我回县衙录一份口供吧,顺便让仵作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回县衙?
在这个节骨眼上?
上官拨弦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是想将她控制在眼皮底下吗?
但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一个受到惊吓的婢女,配合官府调查是理所应当的。
她只能低下头,顺从地应道:“是,大人。”
萧止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随即转身,率先向外走去。
上官拨弦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那挺拔却仿佛笼罩着重重迷雾的背影,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些被贴上封条的戏箱。
羊皮册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藏在那里。
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萧止焰……他刚才从蛇像中取出的那张绢纸地图,又是什么?
他如此紧张地下令封锁,是真的为了办案,还是……为了寻找其他东西?
她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根绷紧的钢丝上,脚下便是万丈深渊。
而前方带路的那个男人,究竟是能拉她一把的援手,还是最终会将她推下去的黑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