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上官拨弦。
“地脉突然暴动,绝非偶然。”
“像是……被人以外力强行引爆或干扰,这才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“会是谁?”
上官拨弦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有能力干扰地脉的,绝非寻常势力。
是友是敌?
目的何在?
“此事必须立刻密奏陛下!”萧止焰道。
“‘焚城雷’虽未引爆,但并未被毁,依然是个巨大的威胁。”
“尊主未除,‘玄蛇’根基未动。”
“还有世子……”上官拨弦蹙眉,他伤得太重,又服了虎狼之药,恐怕……”
“影守会有办法。陛下不会让他死。”萧止焰语气肯定。
“他今日之举,虽动机不明,但于国有功。”
“而且,他知道的,显然比我们多得多。”
两人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。
上官拨弦左肩的刀伤颇深。
萧止焰虎口崩裂,内腑也受了震荡。
换下湿衣。
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惊心动魄的一夜终于过去。
然而。
他们都知道。
表面的平静之下,暗涌只会更加湍急。
地宫探险的余波尚未平息。
侯府内部却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永宁侯对外宣称军械库走水乃保管不慎所致。
罚了几个管事,便再无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