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曹德旺不会再出现了吗?
可为什么,一觉醒来,刘振刚却先栽进去了?
谁能告诉我,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!
关伟惶恐焦虑,坐立不安。
他站起身,想去御府找林海,问问为什么双规刘振刚。
可刚站起来,他又颓然坐了回去。
就算去问了,又有什么用?
人家都不相信自己了,自己又能问出什么?
除了让林海知道自己心虚,告诉林海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没有任何的意义!
关伟一脸颓然,看着面前的午饭,一口也吃不下了。
满脑子里,都是刘振刚会不会卖了自己?
如果刘振刚扛不住,在省纪委面前全交代了。
那他也彻底完了啊。
可是,他又能做什么呢?
什么也做不了。
关伟第一次感受到,什么叫真正的无力。
明明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,却连伸手拉一把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种感觉,让他几乎要崩溃。
正心烦意乱着,关伟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关伟拿出手机一看,是张骞越打来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,张骞越的声音明显很不高兴。
“关市长,海丰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刘振刚和郭学耀,怎么都被双规了?”
关伟喉咙发干,声音有些沙哑:“张书记,具体情况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?”张骞越的语气,更重了。
“你不是就在海丰吗?”
“我听说,连安平市公安局的人都来了。”
“省里这是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们玉明市了啊!”
“海丰那边的情况,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了!”
关伟本来就害怕的不行了,现在又被张骞越质问,顿时就烦了。
“人家省调查组,什么都不跟我说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只知道,省里正在调查的那个矿长,昨天半夜持枪袭警,打伤了县公安局局长,然后跑了。”
“后来,好像又牵扯出什么杀人案。”
“今天早上,省纪委就直接把刘振刚和郭学耀给双规了。”
张骞越顿时噎住,随后声音里透着疏远,语重心长道:“关市长,海丰县出了这么大的事。”
“你这个市长,就在海丰,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“你让我,怎么跟省里汇报?”
关伟心里一紧,听出了张骞越的言外之意。
如果他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,张骞越只能如实向省里汇报了。
到时候,对他将极其不利。
省里必然会认为,他这个市长没有一点掌控局面的能力。
关伟烦躁不已,却也只能说道:“张书记,你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尽快了解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