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所有人面上,不自觉抽搐了一下。
旋即陡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!
直到陈诚举着熊妖大步走到营寨前,将其轰隆一声砸在地上,欢呼声方才停歇。
…...
夜色渐浓,营寨前广场上,燃起篝火。
陈诚就着篝火,大口啃着罴熊心。
猎人们一边吃着烤罴熊肉,一边听跑得汗流浃背的陈睿,讲述阿诚单手擒熊妖的经过。
陈安和李宏面上,则带着肉痛表情。
众人分食灰鬃狼妖肉,乃是传统。
但这罴熊妖肉,也分了不少给村人,又在现场烤了吃,未免太过败家了些。
“阿诚,咱们这么多人一顿吃下去,就得好几千两银子呐!”
陈安连连咋舌道。
李宏也道:“阿诚大人,这些熊肉,应该拿去卖了才是。”
“无妨。”陈诚呵呵一笑,道,“罴熊妖,最贵的妖血已经收集起来了,拿去卖的话应该能值个万把两银子。
吃不完的熊肉,明日我也安排人,一并卖了便是,不会浪费。”
“万两银子!”陈安和李宏又是惊掉了下巴。
这是他们几辈子,也赚不来的财富。
其实陈诚说的价值,还保守了许多,罴熊血是修炼罴熊磨皮法的主药。一份罴熊血,卖给商铺的收购价,也在三十多两银子。
一只成年罴熊全身血液,足有数十斤,换成磨皮法汤药,少说也有五百份,其价值可想而知。
…...
午夜时分。
陈家沟村。
陈安家院子,有数间大瓦房,在这种小山村,算是颇为殷实的人家了。
主屋中,陈诚和大伯陈安,终于有时间独处。
“阿平…阿平竟然病故了?”
得知陈平两年前得了重病去世,陈安眼眶通红,语声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