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还活着没?活着吱一声啊!”
程处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河里毫无动静。
他挠了挠头,有点纠结。
救,还是不救?
救吧,万一是个碰瓷的怎么办?万一是什么仇家追杀,自己别再被连累了。
不救吧,好歹是条人命。
他上辈子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、思想品德课拿满分的五好青年。
“算了算了,就当是日行一善了。”
程处辉脱掉碍事的外套,只留下一身单衣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。
卧槽!
真特么冷!
程处辉冻得一哆嗦,牙齿上下打架,差点没当场抽筋。
他奋力划水,朝着那个人影游过去,一拳砸开薄冰。
好不容易将人拖到岸边,程处辉已经累得跟条死狗一样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有力气去看自己救上来的“浮尸”。
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。
身上穿着的衣服料子极为华贵,虽然湿透了,但依旧能看出精美的刺绣暗纹。
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冻得惨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即便是如此狼狈的状态,也难掩其精致的五官,显然是个美人胚子。
程处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还有气,只是非常微弱。
人还昏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