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那个阵法下的镇压之物?”宋青君伸手来接。
“不用,沉。”战司航拿着放到了桌上,发出了闷闷的碰撞声。
战司航把小多鱼捞过来,把在山上挖的东西都和宋青君说了,“那块魇石我让人送去多多房间了,你一会儿叮嘱佣人别碰它。”
宋青君听完有点担心,“这么大一块石头放在房间里,是不是不太方便。”
“没事,小多鱼喜欢,至于有人手贱,那就怪不得我们了。”战司航勾唇,眸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家里这些佣人时不时就得敲打,都是人,是人就有贪欲,而贪欲不是一开始就蓬勃旺盛,而是在日复一日,对自我的放纵中越烧越旺的。
战家给佣人的薪资很高,逢年过节多有奖励,但这些年来也不乏背主的东西。
这两块石头就放在那里,也说过了不让碰,没有心思的不会碰,碰了的活该倒霉。
战司航低头就看到小多鱼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小盒子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认真思考的小模样特别可爱。
“多多在看什么?”
宋青君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盒子,“多多知道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吗?”
小多鱼摇头,指着盒子上的锁说道:“拼图。”
战司航把盒子拿过来,整个盒子仿佛一个整体,看不出丝毫缝隙,如果不是上面有锁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一个整体,盒子表面呈现黑棕色的木质纹路。
哪有拼图?
宋青君指着上面的锁问小多鱼:“多多是说这个吗?”
小多鱼摸摸那个鱼形的花旗锁,“图图。”
然后扭头抱住战司航的脖子,“爹地拼!”
战司航看向宋青君,不明白女儿的意思。
宋青君眸光一闪,明白了,“多多是说这个锁和之前在我家老宅挖出来的那六块拼图是一样的。”
“还有调查郝俊义时得到的一把钥匙,上面有着同样的花纹。”战司航也想来了。
小多鱼正在低头认真摆弄那个锁。
“那钥匙不会就是开这把锁的吧!”宋青君立刻起身,“我去拿。”
钥匙和那六张图都被她放在了保险箱中,因为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处,都快把这两个东西忘记了。
宋青君上了楼,小多鱼继续靠着爹地牌座椅摆弄那个锁。
战司航看她小手在花旗锁上瞎忙活,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摸摸那,笑道:“多多在干什么呀你的?”
“在开锁。”小多鱼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战司航好笑,“多多,锁需要钥匙才能……”
咔嚓……
战司航话没说完,像个装饰品般没有锁孔的鱼形花旗锁的鱼嘴处弹出一个圆形小球。
小多鱼两只短胖小手指捏着小球看了看,又把锁翻过去,在一个战司航眼中完全平滑没有凹槽的地方按了下去。
咔嚓——
随着小多鱼用力按下,鱼形的锁像个变形金刚一样动了起来,等她完全将圆形小球按进锁中。
鱼形的锁已经变成了……龙。
锁扣也应声打开。
小多鱼捏着长长一条银色的小龙,开开心心的给他看,“爹地,系大浓浓哦。”
战司航没急着打开盒子,而是从小多鱼手中接过那只龙锁,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翻来覆去得看,也完全没看看出这个锁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他尝试着在小多鱼往里面塞圆球的龙腹处扣了扣。
嘶……
他吃疼的收回手,手指被被龙鳞划破了。
小多鱼歪头看他,满脸疑惑,随即疑惑慢慢变成了无奈。
多多的爹地,真的很弱鸡哦( ω )
连龙龙锁都能弄伤他,以后可怎么办呀!
战司航可不知道小多鱼正在心里腹诽她,他伸手摸了摸小多鱼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