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西边的事情才对吧?那帮自称僧人和尚的家伙,最近好像搞出了不小的动作,我打听到圣教军被抽调过去,好像是有什么行动,或许是结果太差了,才需要召开所有人都要参与的大观会。”
“增兵征兵吗?唉~东边的妖祸难除,北边的禁绝不解,现在西边跟南边都各有骚动,当真是四方糜烂,拓无可拓!”
“……喂,你们说,会不会是因为不久前的祭礼?我听说那次途中好像出现了意外,是不是因此,灵母不再庇佑我等,所以才会突然局势倾颓糜烂?”
“你不要命啦,敢这么乱说,呃,我没听到,我对教主跟灵母的虔诚毫无动摇!”
人们的碎语,随着本该远去的祭祝,突然出现在视野里,顿时刹住车,赶紧改口,并远离祸从口出者,赶紧撇清关系,生怕血溅到自己的身上。
那开口者,此刻满身冷汗,手脚冰凉,正常的话,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,可这一次却不太正常,那祭祝在冷哼一声后,竟然直接离开了,根本没有什么苛责。
如此不同寻常的作态,没有让人生出侥幸心理,反而是一时只觉惶惶不安。
因为这种情况,显得像是灵母那边,好似要抛弃他们!
在之前即便明知道边沿外围环境艰苦,并且察觉到四方飘摇,也没有谁真的放在心上,还能安于享受现状。
可现在这样子,意识到到优渥环境可能就要消失,顿时便个个惶恐不安,赶紧拥挤着往那大观会的举行地而去,想要得到一种否定的回答。
教主,圣教主应该是不会放弃他们的!
杜恩混在这些心神惊惶的人们,一同行进,面色沉静。
很快地,就来到位于北边,特意留出来的一处大空地。
已经有高达三十三丈的篝火台被搭建好,一名名圣教军士兵沉默如同石头,站在外围,拉起一道阻隔越过的低矮布幔。
祭祝们在通传之后,此刻全都回归,分布在布幔与大篝火台之间,默声念叨着什么,像是在诵经。
中心营地的人们聚集而来,密密麻麻,摩肩接踵,显得拥挤不堪,明显已经超过这处大观会场地的容量,很多来晚的,挤在后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这让他们更加忐忑不安,于是又会加剧拥挤的程度。
从高空向下看,在摇曳的火光之中,就像是有细密的蛆虫在扎堆一般。
在局势有可能失控,前排的人被推着,开始慢慢靠近布幔分界线,那些圣教军士兵都像是露出杀气,这个紧要关头,腾的一声响起。
这处中心大腔洞的穹顶,突然燃起一团团火焰,沿着雕琢的刻纹游进,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眼瞳。
于是这拥挤的人们,都获得了清楚的视野,能够看到大观会场地之中的情况。
他们由此略有安定,只是依旧满怀忧虑,生怕听到什么会颠覆现有生活的消息事情。
“教主到!”
在这般惴惴不安里,伴随着唱吟声,仪兵开路,祭祝歌颂,无数人跪伏,一顶轿子带着一颗球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