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不久之后,收到和离书的刘表?
冢中枯骨耳,汉王早晚必擒之,就算现在没被曹贼杀死,以后也是要死的。
一个死人罢了,何必言他!
蔡府。
蔡瑁夜归,来至妹妹蔡氏房门外。
随着侍女通禀,他赔着小心入内。
入内便见窗外月华洒下,一人侧身而卧,身姿婀娜婉转,袅袅娉婷。
一手轻搭在身前的案几,指节轻轻敲着,衣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。
眼见蔡瑁来了,她弯如柳叶的秀眉微微上挑,眼神似嗔似喜,略带审视的打量着他。
“兄长久不至。
想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所为何来?”
蔡瑁几次张了张口,都没好意思说出来意。
蔡夫人:“???”
“兄长有何话,不妨明言?”
“那个.怎么说呢?
妹妹,你也知道,自从刘荆州兵败被擒,押送洛阳。
我蔡家在荆州的地位,已大不如前,就连兄长我也因为降臣身份,难得汉王重用。
虽然眼下为了安定荆州,汉王依旧以我与邢道荣掌奉天、靖难二军,以卫荆州。
然新任荆州刺史顾雍,与镇西将军朱桓已经上任,此二者皆兢兢业业,为汉王心腹。
若待他二人在荆州站稳脚跟,以主荆州事,只怕兄长我之地位难保。”
蔡瑁面有讪讪之色,左右言说了许多理由,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妹妹,你也不希望我蔡家家业衰败中落,琮儿将来无依无靠吧?
为兄这里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正要拉妹妹一把,只怕妹妹不愿?”
“兄长何必见外?”
蔡夫人眼眸微眯,略带狐疑。
“妾身与蔡家休戚与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今有所求,不妨明言。”
见话头都逼到这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蔡瑁也是眼一闭,心一横,咬着牙为之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