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区区黄巾蛾贼算的什么?指不定陈某待会阵斩敌将,叫敌军不攻自破呢?”
陈参朗声而笑,傲然挺胸,领着他麾下五百县兵赶赴城墙驻守。
他本是陈家旁系,因地位低微,得不到家族太多扶持,只在这东海郡的偏僻小县得一区区县尉。
可他自幼熟读兵书,精练武艺,自觉满腹韬略,不比陈元龙差,一身本事足以当上将之名。
只恨血脉旁支,无有展示才华,名扬天下之日。
今日听闻有黄巾蛾贼来犯,与那六神无主的书生县令不同,他陈参心底不惊反喜,只道是时机已至,合该他大显身手,立不世之功。
别看来犯黄巾贼足有万众,可那些农夫农夫以为头上缠块黄巾,拿上锄头镰刀的就能攻城?
别太天真了!
只需他陈县尉把四门一闭,这些衣甲不齐的乌合之众,别说攻城了,他们面对数丈高的城墙就得望洋兴叹。
届时他只需命士卒放箭,丢下滚木礌石,就足以吓退这上万蛾贼,名震徐州。
陈参心头计较已定,信心满满上了城上,然后
他竟然看见这群黄巾蛾贼,乌泱泱近万人刀枪剑戟,甲胄俱全,推着云梯、冲车、投石车就来了。
最让他绝望的是他竟然还看见了一辆比他家城墙还高的吕公车?
天杀的县令你坑我?
你丫的管这玩意叫黄巾贼?
你家黄巾贼装备比他的县兵还好?
然而兵凶战危,战机稍纵即逝,又哪有给他迟疑的时间?
眼看这些“黄巾贼”架着云梯就要上来了,陈参赶紧命令士卒投掷滚石檑木,以阻敌军攻势。
可对于不断逼近比城墙还高的吕公车,便是滚木礌石,也难以克制。
唯有令士卒不断放箭,逼迫吕公车上之人,不敢出车来战。
可惜箭雨刚落下,最令陈参无语的一幕发生了。
这些黄巾贼里打头的一百来人,居然皆着重铠,箭矢难伤?
他们就这么当着他的面,硬顶着箭雨从吕公车内跳了出来,轻易杀上了城头。
并且为首那人枪法出神入化,城头五百县兵竟被杀得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