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明军驻守各地,三万朝鲜仆从军由我等直接操练,他李倧手上,不过是几百名亲卫死士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没有兵权,他李倧,不过是个任我等摆布的傀儡罢了。」
「更何况,这朝鲜李家王朝,能代表王室的,又不止他李倧一个。
李珲虽被软禁在北京,可他的王位还在。
王世子李禋,如今也在汉城,明面上与李倧分庭抗礼。
我大明要的,不过是一个听话的朝鲜,一个稳定的后方。
李倧若是识相,便乖乖配合;若是不识相,换个人扶持便是。」
戚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却依旧有些放心不下。
「话虽如此,可宗室子弟,最善笼络人心。
若是他暗中勾结那些不满我大明的旧臣,煽风点火,怕是会影响屯田与练兵的进度。」
「无妨。」
贺世贤摆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「他若是敢不服,敢暗中作乱,何须我等大动干戈?
只需差遣数十名锦衣卫,便可悄无声息地取其项上人头。
到时候,随便安个通倭叛国」的罪名,谁敢置喙?」
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霸气无比。
戚金心中的担忧,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他看著贺世贤胸有成竹的模样,也跟著笑了起来:「都督所言极是。是我太过谨慎了。」
如今的朝鲜,不是隋唐时候的高句丽了。
经历倭乱与内乱之后,他的实力,已经是衰弱到了极点了。
「谨慎些也好。」
贺世贤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釜山的方向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「眼下,我等的重心,不该放在这些内斗之上。
当务之急,是如何在十一月的时候,凑齐足够的粮草,练出可用的兵马,顺利发兵倭国。
屯田要扩产,驿道要修整,朝鲜军要加紧操练,这些,才是关乎攻倭成败的关键。」
戚金闻言,神色一凛,连忙拱手道:「都督放心,末将这就去督促平壤卫的屯田事宜,定要在秋收之前,再开垦出百顷荒地!」
贺世贤点了点头,正欲再说些什么,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