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兄。」
李倧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「派出去的人,还要多久才能有结果?」
具仁垕立刻站起身,躬身说道:「殿下莫要担忧。」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试图安抚李倧的情绪。
「臣早已将亲卫死士分成三队,一队正面佯攻,吸引护卫的注意力。
一队从侧门潜入,寻找刺杀机会。
还有一队在外围接应,确保行动成功后能顺利撤离。
此刻,他们应该已经抵达王世子府邸附近,很快便会有结果传来。」
话虽如此,具仁垕的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他抬头看向李倧,见对方眼神中的焦虑难以掩饰,又补充道:「殿下放心,此次派出的都是臣一手培养的死士,个个悍不畏死,且对殿下忠心耿耿。
只要有一丝机会,他们便会完成刺杀任务。」
半个时辰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足以将一个人的耐心磨得粉碎。
他派出去的三百亲卫死士,皆是他多年来耗费心血培养的精锐,悍不畏死。
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别说捷报,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传回。
「殿下————」
坐在下首的洪瑞凤忍不住开口。
「要不————再派人去打探打探?」
李倧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,眼底的戾气让洪瑞凤瞬间噤声。
他何尝不想派人打探?
可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异动都可能引来大明的注意,只能耐著性子等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大堂的寂静,伴随著粗重的喘息,一个身著青布短衫的亲信管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发髻散乱,衣衫被汗水浸透,脸上满是惊恐之色,连礼数都顾不上了,嘶声喊道:「殿下!大事不好了!出大事了!」
李倧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坠入了冰窟,他霍然起身,厉声喝道:「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不成?」
「比天塌下来还糟!」
管事的声音都在发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著头道:「锦衣卫————锦衣卫的人把咱们府邸围了!里三层外三层,刀出鞘箭上弦,说————说要请殿下走一趟都督府!」
「什么?!」
李倧如遭雷击,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