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如梦初醒,瞬间乱作一团,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,各自使出浑身解数遁逃。
张百万身材肥胖,却跑得不慢,跟著王三往窗户跑;柳承业慌不择路,差点被地上的酒坛绊倒。
还有几人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,企图蒙混过关;更有甚者,朝著内堂的侧门冲去,想要闯出一条生路。
「哗啦!」
王三一脚踹开窗户,刚要翻身跳出去,就被窗外的火把照得睁不开眼。
只见窗外站著两名身著明光铠的京营兵卒,手中长枪直指他的胸膛,眼神冰冷:「逆党,哪里逃!」
王三心中一沉,抽出腰间的短刀就想反抗,可刚挥出一刀,就被一名兵卒一脚踹在膝盖上,「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短刀脱手而出,随即被两名兵卒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另一边,张百万刚冲到侧门,就被迎面而来的锦衣卫堵住。
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泛著寒光,二话不说就朝他扑来。
张百万肥胖的身子躲闪不及,被一名锦衣卫一脚踹在肚子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蜷缩在地,很快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柳承业跑得最慢,刚出内堂门口,就被几名京营兵卒围了起来。
他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嘴里不停求饶:「饶命!官爷饶命!我是被胁迫的,我没有参与阻挠新政啊!」
可兵卒们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,上前一步,用绳子将他捆住,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。
那些钻到桌子底下的人,也没能逃过一劫。
京营兵卒手持长枪,朝著桌子底下一阵乱捅,吓得他们尖叫著爬出来,乖乖束手就擒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内堂里的数十名商贾巨贾就被全部拿下。
他们一个个被反绑著双手,衣衫凌乱,脸上满是尘土与惊恐,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兵卒们押著他们,朝著史府大门走去。
刚出府门,众人就看到了门口排列整齐的囚车,而其中一辆囚车里,坐著的正是史朝佐!
史朝佐披头散发,脸色惨白如纸,低垂著头,如同霜打的茄子,全然没了往日鲁中首富的风采。
「史朝佐!你这个叛徒!」
看到史朝佐的瞬间,张百万再也忍不住,怒目圆睁,对著他破口大骂。
「伪君子!你不得好死!拿我们的人头换你家族的富贵,你良心被狗吃了!」
柳承业也跟著咒骂,声音尖利刺耳。
「我操你祖宗!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相信你这个杂碎!」
刘良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挣扎著想要冲过去,却被身旁的锦衣卫死死按住。
王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著史朝佐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:「叛徒!你等著,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,老子也不会放过你!」
一时间,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向史朝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