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敌袭!是明国人!」
萨摩藩士兵惊恐地嘶吼起来,黑暗中骤然亮起数十道火光,明军埋伏在海峡两侧的战船同时开火。
福船的主炮、海沧船的副炮如同喷火的巨兽,一颗颗实心弹、霰弹密集地朝著萨摩船队倾泻而去,海面瞬间被炮火照亮,红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毛文龙立于「镇海号」甲板之上,手持令旗,高声下令:「保持阵型!首尾夹击!不得放走一船一卒!」
明军战船早已布成「口袋阵」,主力舰队从海峡两侧合围,火炮交替射击,形成密集的火力网。
萨摩藩的战船多为中小型近海舰,船体单薄,根本经不起明军重炮的轰击。
一艘战船的船舷被炮弹击穿,巨大的窟窿如同怪兽的嘴,海水疯狂涌入,船体迅速倾斜,士兵们惨叫著坠入海中,很快便被浪涛吞没。
另一艘战船被霰弹击中甲板,上面的足轻成片倒下,鲜血顺著船板流淌,汇入海中,将海水染成暗红。
平田增宗脸色惨白,他万万没想到明军竟早已在此设伏。
「不要慌!反击!铁炮队还击!」
他拔出武士刀,嘶吼著指挥士兵抵抗。
萨摩藩士兵迅速架起铁炮,朝著明军战船开火,可他们的铁炮射程短、威力弱,炮弹落在明军福船的厚木船板上,只留下浅浅的凹痕,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「掉头!向北突围!」
平田增宗深知大势已去,继续南下只会全军覆没,唯有向北撤回九州,才有一线生机。
他挥舞著武士刀,下令船队调转方向,朝著吐噶喇群岛北部逃窜。
萨摩战船慌忙掉转船头,队列瞬间混乱,不少船只相互碰撞,更加剧了伤亡。
明军战船紧紧追击,火炮依旧猛烈轰击,同时派出数艘海沧船穿插迂回,试图切断萨摩船队的退路。
海面上,炮弹呼啸,火光冲天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船只断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可平田增宗不知道,毛文龙早已布下了双线伏击。
就在他的船队向北逃窜了十余里,即将驶出海峡时,前方海面上突然亮起一片火光,数十艘明军战船从暗处驶出,正是提前埋伏在北部的水师分队。
「不好!还有伏兵!」萨摩藩士兵见状,彻底陷入绝望。
北部伏兵的战船迅速逼近,火炮与火箭齐发。
火箭带著熊熊烈火,如同流星般射向萨摩战船的帆布与船舱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。
一艘萨摩战船的帆布被火箭点燃,火势迅速蔓延,很快便吞没了整艘船,士兵们在火海中挣扎哀嚎,最终随著燃烧的船体一同沉入海底。
「杀!登船作战!」
明军将士见萨摩船队陷入绝境,纷纷换乘小艇,手持火铳、弯刀,朝著残破的萨摩战船发起接舷战。
明军士兵个个勇猛善战,火统射击精准,将甲板上的萨摩士兵一一击倒。
待小艇靠近船舷,士兵们踩著跳板奋勇登船,与萨摩武士展开近身搏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