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外,那些私印私报的人可抓住了?」
「都抓了,正在隔壁审讯,但那些都是些拿钱办事的底层混混,一问三不知。」
卢剑星叹了口气。
「所有线索,都在这女子身上了。」
「给我一日时间,我定能审出东西!」
沈炼语气笃定。
卢剑星犹豫再三,最终点了点头:
「你速度得快。咱们毕竟是办事的人,迟迟不交人,恐怕魏督公那边会有意见。」
沈炼颔首,伸手探向北斋的颈后,轻轻摇晃。
北斋悠悠转醒,睁眼便看到满屋的锦衣卫,还有卢剑星那审视犯人的锐利目光,顿时惊慌失措,挣扎著想要呼喊,却被口中的棉布堵得严严实实。
沈炼上前一步,扯出她口中的棉布,声音冷硬:
「给你个活命的机会,说出谁是你的主使。若是不说,便将你打入诏狱。诏狱是什么地方,你该清楚。」
北斋喘了口气,眼中却燃起倔强的火焰,啐了一口:
「有种杀了我!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!」
「呵呵。」
一旁的总旗凌云铠上前一步,脸上带著戏谑的冷笑。
「我看不必跟她废话。不如我们哥几个……先尝尝这『北斋先生』的滋味,看她还硬不硬气!」
这话一出,北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惧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「凌云铠!」
沈炼厉声喝止,上前一步挡在北斋身前,眼神冰冷地扫过总旗。
「此女是要犯,需从她口中问出幕后主使,不是让你在此胡来!」
凌云铠被他一喝,脸上的戏谑淡去几分,却仍嘴硬道:
「百户,对付这种逆党,就得用非常手段!不然她嘴硬得很,能问出什么?」
「我的事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」
沈炼语气不容置疑,他清楚凌云铠的心思。
此人素来与他不对付,巴不得借此机会羞辱他,顺便抢夺功劳。
卢剑星在一旁咳嗽一声,缓和了紧张的气氛:
「好了,都别争了。二弟,你说的一日时间,可别耽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