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说道:「那就将马祥麟抓入狱中!当年她丈夫马千乘,不就是死在牢里?难不成她还想让儿子重蹈覆辙?」
奢寅站在案前,垂著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精光,嘴上却连忙附和:
。。。
「抚台英明!只是—依属下看,秦良玉性子刚硬,未必会轻易服软。
她手下那三千白杆兵,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,若是被逼急了,怕是会狗急跳墙。」
「属下斗胆请命,从永宁调三千人来重庆府,不是明著调兵,而是让他们伪装成往来的商贾,分散住在城外的庄园里。
万一秦良玉真敢作乱,这些人也好帮抚台稳住局面。」
徐可求闻言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「无故调兵入府城,这可是犯了朝廷大忌!若是被言官参一本,本府也担待不起。」
「抚台放心,不过三千人,且都是便装,不会引人注意。」
奢寅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「再者,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要去江南平叛?
从永宁调兵来重庆,一来是防备秦良玉,二来也是提前集结兵力。
等这边事了,咱们直接从重庆出发去江南,省去了从永宁调兵的来回功夫,岂不是两全其美?」
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徐可求的心思。
他既怕秦良玉不肯走,又盼著早日调兵去江南,好护住衢州老家的产业。
沉吟片刻,他终于点了点头,手指在案上一拍:「好!就按你说的办!但你记住,务必小心行事,别出纰漏!」
沉吟片刻,他终于点了点头,手指在案上一拍:「好!就按你说的办!但你记住,务必小心行事,别出纰漏!」
「谢抚台!」
奢寅躬身行礼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,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待直起身时,他脸上已恢复了恭敬:「属下这就去安排,定不辜负抚台的信任。」
看著奢寅离去的背影,徐可求端起案上的凉茶抿了一口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只要逼走秦良玉,再借平叛之名掌控兵权,整个四川的局势,便尽在他掌握之中了。
可他没看见,奢寅走出衙门后,立刻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对等候在那里的亲信低语:「传令下去,让永宁的弟兄们分批动身,扮成盐商、布商,半个月内务必到重庆城外集结。」
亲信领命离去,奢寅望著巡抚衙门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「秦良玉,徐可求——你们都只是我奢家大业的垫脚石。
等我的人进了重庆府,这西南的天,就该变了!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