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衣料薄软,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。
“区区一百两,就想让奴家破规矩?”
王微垂眼瞥了眼胸口的银票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清高,手指却没去推。
一百两银子,够寻常百姓过十年,对她这头牌来说虽不算小数,却还没到让她背弃“规矩”的地步。
张之极笑了笑,又从内袋里摸出一张银票,这次是“伍佰两”。
“五百两,够你买十匹云锦,再添一套头面了。”
王微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。
五百两……
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。
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却还嘴硬:
“就算是再加五百两,奴家也不会说的。
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可这话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。
张之极看在眼里,心里暗笑。
他没再掏银票,反而伸手,轻轻捏住王微衣襟的一角,缓缓将那两张银票又抽了出来。
“罢罢罢!”
张之极把两张银票叠好,揣回内袋,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既然王大家这么守规矩,小爷也不勉强。
左右金陵的名妓不止你一个,小爷再去‘杏花楼’问问便是。
说不定那里的姑娘,没这么多规矩。”
说着,他已撑着绣墩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锦袍下摆,真要往门外走。
王微顿时急了。
五百两啊!
就这么没了?
她咬了咬下唇,看着张之极的背影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