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刘参将,我们信你!你说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刘振邦见两人答应,心里松了一口气,当即压低声音,说出了早已谋划好的计划:
“今日,我会以‘商议出战事宜’为由,召见你们麾下的游击、千总。
到时候,你们两人趁乱换上亲兵的衣服,混出善化寺,各自回驻地。
孙参将,你回去后立刻控制城南的流民军,那些人本就不愿打仗,只要你振臂一呼,他们肯定会倒戈。
马参将,你率部拿下南门,守住城门,等待官军入城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至于我,会留在大宁观,阻击王威派来的精锐。
只要咱们配合得当,今夜,官军就能顺利入城,到时候,咱们就不是叛逆胁从,而是平定叛乱的大功臣!”
孙镇和马荣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孙镇握紧拳头:“好!就按刘参将说的办!若是能成,咱们也算捡回一条命!”
很快。
孙镇与马荣所部部将进入善化寺。
然后,孙镇与马荣乔装亲兵,混出善化寺,回到各自驻地。
亥时的大同南城,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孙镇的驻地在城南的旧粮站,院子里还堆着半囤没吃完的陈米。
这是孙镇所部的驻地。
几名哨兵抱着长枪打盹。
见孙镇回来,都惊得站直了身子。
“将军?您怎么回来了?”
一名把总揉着眼睛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他们都以为孙镇还被王威扣在总镇府。
“别多问!”
孙镇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是刘振邦画的简易部署图。
“传我命令:
所有弟兄立刻集合,半个时辰后,随我去端了流民军的将营!
就说……就说熊经略的官军已经到了城外,咱们反了王威,迎官军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