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早被那些言官参倒了!
王威,你若还记着半点庇佑之恩,就放了本王!
日后本王定当……”
“放了你?”
王威猛地打断他,眼神里瞬间溢满杀气,吓得代王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王威站起身,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投了个好胎,生在朱家,当了个只会吸民脂民膏的藩王罢了!”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代王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桀骜不驯?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能让你死无全尸!”
代王被他眼神里的狠厉吓得浑身发抖,原本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求饶,王威已经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亲兵喝道:
“来人!抄了代王府!所有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田契地契,全都运到总镇府!一点都不许剩!”
“是!”
亲兵们齐声应和,像饿狼一样冲进代王府的内院。
很快,府里就传来了器物破碎的声响、侍女的哭喊声,还有护卫反抗被打倒的闷哼声。
代王趴在地上,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,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的一切,都要没了。
一个时辰后,夕代王府的财富终于清算完毕。
谋臣周敬之捧着账本,快步走到王威面前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:
“总镇!清点完了!代王府的银库里,光现银就有四百万两!还有金砖、玉器、字画……折算下来,至少还能值两百万两!”
“四百万两……”
王威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瞳孔微微收缩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。
他转头看向被押在一旁的代王,此刻的老藩王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,耷拉着脑袋,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王威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用马鞭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代王,你这藩王当得可真滋润啊。
大同这几年旱涝不断,百姓们连饭都吃不上,有的人家卖儿卖女,你却藏着四百万两银子。
你说说,你这是吸食了多少民脂民膏?”
“那是本王的钱!是朱家的钱!跟你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