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自成佯装得体,却还是有点尴尬。
“当然是去.去洞洞房了!”
朱自成咬了咬牙。
建奴他都不怕!
难道他还会怕洞房?
坤宁宫殿内。
朱由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笑意未减。
张嫣轻声道:“陛下选的人,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。”
“他不仅知恩,还懂分寸,有胆识。”
朱由校端起剩下的酒,浅酌一口。
“大同那边还等着用人,日后,他或许能帮上熊廷弼不少忙。”
朱由校望着空了的殿门,方才面对朝臣时的庄重神色渐渐褪去,眼底多了几分属于寻常男子的柔和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身旁的张嫣身上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朱由校的声音放得轻,他朝着张嫣走近两步。
“这会子,焜哥儿可睡下了?”
提及皇长子朱慈焜,他的眉梢都带着暖意。
自两个多月前张嫣诞下这孩子,他只要得空,便会去偏殿看一眼。
有时孩子睡熟了,他能盯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看半个时辰,连奏章都忘了批。
张嫣闻言,耳尖微微泛红,她抬手轻捻了一下鬓边的珠钗,动作轻柔。
“乳娘刚来报过,”
她的声音温软,带着初为人母的柔润。
“喂了奶便睡了,小脸红扑扑的,倒是比昨日沉实些。”
说起孩子,她的目光也亮了亮。
朱由校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,掌心的温度透过凤袍传过去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“这身子,可真的恢复好了?
前几日看你还扶着腰走路,朕还想着让太医院再送些补药来。”
张嫣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身子微僵,连忙低下头,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