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本汗!本汗愿意投降!”
他突然双膝跪地,声音带着哭腔,早已没了往日“草原大汗”的威严。
什么祖宗留下的荣耀,什么漠南草原的霸业,在“活下去”面前,都成了不值一提的泡影。
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围着他的骑兵,只死死盯着地上的积雪,生怕下一秒就有箭矢穿透自己的胸膛。
他身边的亲卫们见状,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。
他们曾是察哈尔部最忠诚的卫士,跟着林丹汗南征北战,可如今,自家大汗都已跪地投降,他们又何必再抵抗?
有人率先扔掉了手中的弯刀,“当啷”一声落在雪地上,紧接着,其余亲卫也纷纷放下兵刃,束手就擒。
布和勒马站在林丹汗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雪地里的“草原共主”,眼中满是鄙夷。
他想起小时候听族中老人说的。
草原大汗当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宁可战死,也绝不跪地求饶。
可眼前的林丹汗,却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“蒙古人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布和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若是草原上的大汗都像林丹汗这般懦弱,那蒙古人永远只能做别人的奴才,永远抬不起头。
他懒得再跟林丹汗多说一个字,只抬手挥了挥。
两名科尔沁亲卫立刻翻身下马,拿出绳索,将林丹汗死死捆住。
绳子勒进他的皮肉里,他却连挣扎都不敢,只是低着头,像条待宰的羔羊。
布和调转马头,不再看林丹汗一眼,对着身后的骑兵下令:
“把他押回去,交给威虏伯处置!”
说完,便策马朝着战场的方向驰去。
风雪中,只留下林丹汗被捆在马背上的身影,还有他那面曾象征“大汗威仪”、如今却沾满雪粒的九旃白旗,在寒风中无力地飘荡。
很快。
“林丹汗被生擒”的消息便由斥候传入刘兴祚耳中。
哪怕刘兴祚性格稳住,但此刻眼中还是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。
“好!好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