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的将士们见状,也纷纷跪倒,山呼“陛下万岁”,声音震得积雪簌簌掉落,连远处的城楼都仿佛在回响。
接着,便是其他将领的封赏。
刘兴祚身着甲胄,大步上前。
他因招抚蒙古部落、协助明军夹击后金有功,被加授“提督辽东蒙古事务”衔,允许在开原设立“蒙古事务署”,可自主任免从五品以下属官。
接过圣旨时,刘兴祚眼中满是激动。
作为归正将领,陛下待他恩重如山,丝毫没有介怀。
更是让他有了誓死报答君恩的想法。
他连磕三个响头,高声喊道:
“臣定不负陛下信任,管好蒙古事务,让草原部落皆为大明屏障!”
满桂则从参将一跃升为蓟镇副总兵,加“都督佥事”衔。
这位出身行伍的猛将,捧着官印,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对着北京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:
“末将在蓟镇一日,定替陛下守好蓟镇,不让建奴、鞑子踏过一步!”
最受瞩目的当属老将陈策。
他因连场血战、屡立奇功,被晋封“定虏伯”,擢升“右军都督府右都督”(正一品),兼任“提督辽东西路军务”。
当内侍将象征伯爵身份的金印交到他手中时,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,竟也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颤抖:
“臣虽老,却还能提刀上马!愿为陛下再战十年,直捣赫图阿拉!”
将领们的封赏一一颁完,校场上的气氛也推向高潮。
随后。
便是普通士卒的犒赏。
凡是参与红河谷、铁岭、开原三大战役的士兵,每人赏银五两、布两匹。
阵亡将士追赠世袭军户,家属免徭役三年。
伤残士兵则授予卫所闲职,终身领取半俸。
当士卒们排着队,从官员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银子、叠得整齐的布帛时,校场上的哭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捧着五两银子,手指反复摩挲着银锭边缘的齿痕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是从陕西来的流民,投军只为混口饭吃,从未想过能得到如此厚重的赏赐,这五两银子,足够让远在家乡的母亲和妹妹过上一年好日子。
还有一个失去右臂的老兵,接过“卫所闲职”的文书时,老泪纵横:
“这辈子跟着陛下打仗,值了!就算没了胳膊,往后也有饭吃,不用再担心老无所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