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托与萨哈廉听闻父亲的安排,也连连点头。
多一份援军,便多一分守住抚顺的希望,此刻已顾不得后续的利益分配,先解燃眉之急才是首要之事。
接下来的几日,抚顺城外的风雪依旧,却成了两军博弈的战场。
萨哈廉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城防构筑中。
与此同时,岳托则率领五千镶红旗骑兵,时常出城,突袭明营,试试明军的成色。
可明军的车营步骑联合阵,却成了八旗骑兵的“克星”。
陈策将数十辆战车首尾相连,组成坚固的车阵,战车外侧裹着厚铁皮,内侧架设着火铳与小型火炮。
车阵之后,步兵手持长矛与盾牌,组成密集的方阵;骑兵则在车阵两侧游走,随时准备支援。
每当岳托的骑兵冲锋,明军先是以火炮与火铳齐射,密集的弹雨瞬间便能放倒一片骑兵。
若是骑兵侥幸冲到车阵前,又会被步兵的长矛戳得人仰马翻。
即便有少数骑兵突破防线,也会被明军的骑兵围追堵截,难以造成实质伤害。
数日下来,岳托不仅没能击溃明军先锋,反而损失了数百骑兵,连他自己都在一次突袭中被流弹擦伤了手臂。
看着麾下士兵士气低落,岳托心中越发焦躁。
他终于明白,如今的明军,早已不是萨尔浒之战时那般松散,车营步骑的配合,让八旗骑兵的机动性优势荡然无存。
明狗,居然找到了对付他们的办法。
当然
其实也不是找到了办法。
是现在的建奴骑兵,因为要守城,而不得不去啃明军的车阵。
换做之前,面对啃不下的车阵,他们都是远远的避开,利用自己的机动性,去劫掠粮队,或是袭扰后方。
攻其必救。
待车阵慌乱来援,阵型散乱,他们再击而破之。
如今为了守城,反倒将他们束缚起来了。
而陈策这边,却借着这段时间,稳稳地在抚顺城外构筑起了营寨。
他的方法很简单,命士兵在营寨四周浇水,寒风中,水很快冻结成冰,形成一道高达丈余的冰墙。
冰墙内侧再堆积沙袋与木栅,形成双重防护。